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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不出来(摔笔

【枭羽】来咬我啊

想写咬脖子 于是写着爽爽

内容没有标题那么草

真的是糖!

注:血族→吸血鬼 本文中吸血鬼是贬低的称呼



01

“今天血猎会派人来视察,老爷。”


迪卢克点头应了一声,手中蘸着墨水的羽毛笔不停,在信封上勾勒出漂亮的花体字。那封信会寄往另一个遥远的国度,里面的只言片语都可能为蒙德的酒业再添一笔报酬丰厚的新投资,为纳税表增添一笔可观的新收入。


蒙德的市民们对这家姓莱艮芬德的血族又爱又恨,避之不及却又趋之若鹜。


人类与血族的关系从来谈不上友好,即使是莱艮芬德这种做尽了善事,百年来一直保持着吃素的良好习惯的家族,也不免遭到人类的排挤。直到迪卢克的父亲,克里普斯·莱艮芬德先生突发奇想,在酿酒与酒业管理方面点亮了极高的天赋点,蒙德又是个出了名的爱酒城邦,对即使是血族酿出的酒也不拒绝,两族关系才稍稍得到缓解。


几百年前血族还是把人类当做食物的残忍种族,所以迪卢克并不是不能理解当自己走在大街上,那些人类用尊敬却畏惧的眼神盯着他血红的瞳,明明不敢靠近却还要鞠一躬叫一声“迪卢克少爷”;那些血猎每每看到他都要先握紧手中的武器,再向他敬礼。即使是今天,血族也作为高危物种受到血猎的管制,时不时出现血族失控伤人的案例也并不是什么新鲜事。


作为莱艮芬德,迪卢克的出行并不会受到血猎的单独监视,但也当然说不上自由。


窗户被敲响了。迪卢克从信件中抬起头来,撩开窗帘,看见穿着血猎制服的凯亚背着枪,踮起脚扒在窗台上,仰起脸来笑眯眯地看他。


“血猎大人来视察啦~”凯亚举起那把枪敲了敲窗玻璃。


“血猎就不能走正门吗。”迪卢克忍不住怼道。他站起身来打开窗户,窗外的少年熟练地双手撑着窗台纵身一跃跳进屋内,放下枪拍拍双手的灰尘。迪卢克瞥了一眼那把枪,子弹匣是空的。凯亚又在玩忽职守了,他想,当初就不该让他去当血猎,真不知道该说他是血族的叛徒还是人类的祸害。


凯亚不是血族,却也说不上是个完整的人类。十年前他浑身伤痕奄奄一息地被迪卢克捡到时还是个人类,不过离一具死尸也不远了。还是个小孩的迪卢克手足无措地抱着呼吸渐弱的人类男孩,像是捧着脆弱的宝物一般,根本不敢放下他去找人求助。最后他破罐子破摔地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将渗出的血液滴在凯亚的舌尖,才救回他一条命来。


迪卢克自作主张地把凯亚背回了家,跪在地上央求父亲收留凯亚。他明白血族的血液会对人类的身体产生怎样不可逆的后果——虽然这可以救命,但在很多年前这是血族对自己的人类奴仆才会使用的法子,是当今的大忌。没有人类会希望自己成为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即使是得到了极长的生命与远超常人的身体素质又如何?被血族喂养了血液的人类只有不断摄入对方的血液才能一直保持人类的理智,否则会沦为丧失神智的行尸走肉。


迪卢克自知一时冲动做错了事,克里普斯屡屡叹气却也只能同意儿子的请求,全家人一起围在昏迷的凯亚床边小心翼翼地守着他直到他康复。凯亚迷迷糊糊醒来莫名其妙就成了家里的掌上明珠,一家人给他吃好的喝好的摸着他的头夸他可爱,吓得凯亚以为这帮吸血鬼要把他养肥了再喝他的血。他跌跌撞撞地从人群里跑出来,慌不择路地一头撞进大厅,在落地窗里看见自己变成血红色的右眼。


迪卢克被克里普斯揪到凯亚面前给他道歉,这位父亲一边鞠躬一边说凯亚想要多少补偿都可以,如果不原谅迪卢克的话他也接受。如果凯亚愿意这样活下去的话,迪卢克会在未来的岁月里永久为凯亚提供血液,莱艮芬德家也会为他提供他想要的一切。做错事的迪卢克少爷也说不出话,只能挂着满脸眼泪鼻涕拼命点头,表示自己不能再赞同。凯亚沉默着看这对父子磕磕巴巴地道歉,抽出张纸巾来走向迪卢克,擦拭他满脸的泪水。“我还得谢谢少爷救我一命,怎么能说原不原谅呢。”他露出一个平静的微笑,“不过,我父母都不在了,我现在也无家可归。如果克里普斯老爷不介意的话,就收养我吧。”


“然后……”他歪着头想了想,“给我一个眼罩可以吗?”


所以凯亚在莱艮芬德家里被宠到没边,迪卢克更是对他义弟纵容得可怕。八九岁的男孩子本就精力旺盛,莱艮芬德家大业大,上上下下近百名仆人都被两兄弟闹腾得没辙,偏偏凯亚还长了张惹人心疼的面孔,小嘴也甜,惹谁生气了就好言好语的哄上两句撒个娇,总能让人把气消掉。即使气没消,迪卢克也处处护着他,挺着张小胸脯说有事找我。两兄弟一个闯祸一个打掩护,配合得倒是挺默契,加上凯亚在家里会把冰蓝色的左眼遮起来,久而久之庄园里的血族们也渐渐忘了这个混入他们中的是个人类。


每天用餐前迪卢克会偷偷把自己的血液滴进凯亚的饮料里,因为他觉得凯亚会介意直接触碰他的血。直到有次迪卢克割开手指时被凯亚撞见了,被凯亚一把抓住手腕,直接张嘴轻轻含住他淌血的指尖。“何必这么麻烦,”他笑得很坏,“混了果汁口感可就不好了,既然要做血族的养子,这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别那么在意啦,哥哥。”


血族是冷血生物,迪卢克第一次那么直接地感受到凯亚舌尖的温度,那种战栗的触觉从指尖一直延伸到心脏与大脑。那是人类的温度啊,他想。作为素食主义的莱艮芬德从未尝过人类血液的味道,他们只能从养殖动物的身上提取动脉血,喝到嘴边早已失了温度,幸好对于血族来说血液并不是主食,只是维持生命的必需品罢了。但那一瞬间他突然想尝尝从血管里流淌而出的滚烫血液会是什么味道,人类的血是什么味道,凯亚的血会是什么味道……他突然清醒过来的时候锋利的犬齿已经贴在了凯亚的脖颈边,双手将凯亚死死地钳制在墙壁上。凯亚没有反抗,感觉到迪卢克动作的突然停滞还问了句:“怎么了,我脖子太硬你咬不穿?”


迪卢克猛地弹开,因为动作太大而把自己绊倒在地上,摔了一摞锅碗瓢盆。他慌乱地环顾四周,厨房里没有其他人在。他颤抖着小心翼翼地去捕捉凯亚的眼神,对方倒挺平静,神色甚至带着些遗憾。


“没关系,”凯亚耸了耸肩,“你没必要感到抱歉,混在你们这群血族中间,这一天到来的倒是挺晚的。”


“我刚刚怎么了?”迪卢克问,他发觉自己的声音还在发抖。


凯亚捏住自己的下巴歪着头,像在回忆什么有趣的事情。“眼神突然就变了……眼睛红得发亮。一副要把我吃掉的表情,好可怕的哦。”他夸张地抱紧了自己,“所以你为什么停下了?我觉得我看上去还是挺好吃的。”


这压根不是好不好吃的问题。迪卢克无声地反驳。他很清楚自己刚刚冒出了多么可怕的想法,他想要的不仅仅是凯亚的血——他算是明白为什么这种仪式会成为古老血族对他们人类奴仆的枷锁。可凯亚不是他的奴仆,也不应该被他锁住,凯亚是个自由的人类——迪卢克希望他是。


“下次,不要再这样喝我的血了,”迪卢克站起身来,努力摆出严肃的表情,“我不乐意。”


“好好好~”凯亚举起双手示投降,“都听你的都听你的,下次也别再突然来咬我啦,很吓人唉。”


所以十八岁凯亚突然提出要参加血猎的招募,莱艮芬德一家虽然吃惊但并没有阻拦他。血族养出了想成为血猎的养子,这话说起来实在有些荒谬,但毕竟是莱艮芬德,毕竟是凯亚,没人知道凯亚到底在想些什么。于是凯亚摘下他的眼罩换了一边,露出了他常年不见光的冰蓝色左眼,顺利地加入了血猎的行伍,每天扛着把银枪一边摸鱼一边执行公务。迪卢克每周去看他一次,为他带去装着血液的试管,还有家里女仆为他做的点心与加餐。仆人中数女仆长爱德琳最疼爱凯亚,有时还会陪着迪卢克亲自来,把新买的衣服和食物堆满凯亚小小的办公间,再被凯亚哭笑不得地送出来。


同事们都大概知道他与莱艮芬德家的关系,但毕竟莱艮芬德也不是一般的血族,人们也不和他计较,只觉得人类被血族收养实在是难得一见的新鲜事,凯亚能自由地选择成为血猎更是匪夷所思。毕竟血猎手里的银弹可是一发便能致血族于死地的危险品,血猎的职责也是清剿各种失控伤人的血族,凯亚好歹也是血族的养子,干点别的不好嘛。凯亚常常是打着哈哈就把话题转移了,腹诽着幸好这帮人不知道自己甚至都不算个完整的人类了,还得靠着血族的血才能活下去呢。


凯亚偶尔也会被分配到莱艮芬德家进行视察。所有的血族都会被血猎严格监管,如果是素食主义的血族,血猎将会抽查家中储藏的血液样品与动物购买清单。比如现在,凯亚正在迪卢克家抽查血液样品,而这位血猎单枪匹马地闯进血族的大宅中竟然连一颗银弹也不带,对正常血猎来说,这不是心大,就是找死。


不过既然是凯亚,倒也说的通。


凯亚在厨房里东翻西找了一阵子,迪卢克倚着墙壁看他闹腾。年轻的血猎勉强凑满了需要抽查的样品,从门内探出头去张望,确定四周无人后关上了厨房的门。迪卢克不解,凯亚悄悄凑近他,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说:“城里在集结一支反抗军……他们觉得血族没有存活的资格,害,准确来说他们觉得你们只要存在就是威胁了他们生存的安危。但这事血猎没法管,毕竟人类中也不可能有对血族的保护法,好多人不支持也不反对,都等着看乐子呢。”


他缩回身子,担忧地盯着迪卢克。


“最近血族伤人的事情确实增加了。但是那帮反抗军似乎并没有准备回避莱艮芬德,我想不通,但我觉得我还是该来给你们提个醒。要不你和父亲先带人出去避一避?”


迪卢克盯着他,凯亚的蓝眼睛他很少看到,他从小看着那只他赐予的红眼睛长大的,可能是见得少吧,他觉得冰蓝色尤其好看,比他自己的好看多了。比起成为莱艮芬德的养子,可能凯亚更适合做个自由的人类吧。身为人类的眼睛都比血族的好看。迪卢克想。


“……你就别管这件事了,”他对凯亚说,“我父亲手里的资产也不是闹着玩的,他们知道该动谁不该动谁。倒是你,作为一个血猎给我通风报信,是不是不大应该?”


凯亚看起来挺为难,眼睛眨巴眨巴地像是有点委屈,迪卢克看着他又有点心软,拍着弟弟的肩膀说,放心啦,他们不敢拿莱艮芬德怎么样。


凯亚满心担忧地离开了庄园,转头就被团长塞了一打工作,忙得晕头转向。等他半夜回到血猎宿舍,舍友拉着他让他赶紧上床睡觉,他才觉得有点不对劲。


“你平时都要再拉我去酒馆喝上两蛊,今天咋回事,作息这么健康?”他问。


被称作达达利亚的舍友笑得很勉强,嘴上说着困了,关上灯却在自己的床上辗转反侧。凯亚坐在一片黑暗中盯着对床,直到对方再也忍耐不了跳起来把灯点上,按着凯亚的肩膀说,我觉得,你可能需要回你家看看。


“怎么了?”凯亚问。


“虽然我不该告诉你,但是,我这个人没办法对自己的家人坐视不管,我觉得你也是。”达达利亚的脸痛苦地皱成一团,“你不知道,那帮反抗军压根没打算放过莱艮芬德,他们不好直接下手,就采取了点卑鄙的手段,他们知道你身份特殊,特意避着你呢。”


凯亚觉得自己血都凉了,一股寒气从脚底倒抽进整个脊梁。


“我听说他们今晚要在莱艮芬德家杀人放人血,还在他们家订的动物血里下了药。”达达利亚说,“家主这么大的年纪了,自制力非普通血族可比,但他们家小少爷才不过十几岁大,这个年龄在血族里甚至可以说是幼儿,哪有什么对人血的抵抗力。”


“我记得你是他们家的养子……你要明白,一但那位小少爷喝了人血,他们莱艮芬德家的素食主义可就不攻自破,反抗军也就有足够的借口连着他们一锅端掉,再把莱艮芬德的家业瓜分,我觉得这不是你想看到的吧。”


“我是个血猎,不喜欢那帮吸血鬼。但我觉得,既然莱艮芬德家能收养你,把你养这么大……我愿意相信你,也愿意相信他们。”


“所以,”达达利亚把银枪交到凯亚手里,“我就偶尔当一回人类的叛徒好啦。”


凯亚盯着手里的银枪发愣,他明白公子的意思,如果事情已经不可挽回,他或许除掉迪卢克一个,还能保全莱艮芬德一家。

真是个……好心人。


他借过银枪,握紧公子那只伸出的手。


“好兄弟,合作愉快。”他说。


02

他赶到酒庄时已是火光冲天,疯狂的反抗军竟然拿莱艮芬德开刀,他们举着火把点燃了丰收的葡萄藤与四周的树林,汁液饱满的葡萄在高温中发出可怕的爆裂声迅速干瘪下来,火苗舔舐着木质房子的墙壁,妄图将一切化作燃烧后的灰烬,人们在欢呼雀跃,举着沾血的火把庆祝首战的胜利。


凯亚站在人群外围,突然失去了向前迈步的勇气。欢呼着施加罪恶的是他的同胞,在火中挣扎的是他的家人,那一瞬间,他被自己狠狠地撕碎了。


其实他明白,莱艮芬德也明白,无论做多少善事,如何证明自己的清白,他们的身份已然是一种定论,有无数双眼睛等着他们犯错,无数双手捧起了泥浆想要将他们抹黑。

只是他们始终相信这种偏见会改变的。


现在呢?这帮欢呼着的卑鄙的生物只是想排除异己,排除哪怕一丁点威胁。莱艮芬德付出的那些努力他们压根就不在乎。


凯亚举起那把枪,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同胞。


人们突然寂静无声,他们看见素日嬉皮笑脸的血猎队长扯掉了自己的眼罩,露出那只和血族一模一样的血色眼瞳,脸色冰冷如铁。

“让开。”他说。


人们自动分开一条路,举着枪的血猎向着火里走去。


03

在浓浓黑烟中找人并不是什么简单事,得益于血族血液赐予他的特殊体制,凯亚艰难地穿越了大厅与走廊,在墙边看见了那个被献祭的人类少女,她的脖子被割开,血流了一地,即使是在浓烟中也能闻到那股刺鼻的血腥味。


他凭着记忆在黑暗中摸索,上了二楼右拐推开了走廊尽头的门,火还没有烧到这里,灯却灭了。凯亚看不清室内的情形,试探着往里走了两步,被墙角串来的黑影猛地扑倒,来者对着他的脖子便压了下来,又在触碰到他之前硬生生地停了下来。


“……迪卢克。”凯亚轻轻地呼唤。


迪卢克伏在他身上剧烈地喘气,双眼在黑暗里发亮,瞳孔缩成了猫般的细线状。凯亚试图伸手去抱他,却摸到了一股湿滑,他心里一紧,迪卢克受伤了,而且绝对不是什么轻伤。他轻轻的探向迪卢克的腰部,那里有个弹孔,因为位置射得很偏,那颗银弹穿透了迪卢克的身躯留了他一命,却导致了要命的大出血。


失血。人血的味道。凯亚想,真是心狠手辣啊,人类。这比杀人可怕多了。


迪卢克强硬地扯起凯亚的领子迫使他半起身,试图张嘴咬住他的脖颈,可他又失败了,他咬不下去。血族在失血时会陷入丧失理智的癫狂状态,凯亚作为血猎已经见过很多了,可这种下不去嘴的他也是第一次见。


“血族不是个讨人喜欢的种族,只是有一副人类的面孔罢了,缺血发狂的时候不如叫他们野兽比较合适。”迪卢克曾经和凯亚这么吐槽过自己的种族,语气中满是自嘲。


可是你看,和现在的你相比,我觉得还是外面那群人类更像野兽。凯亚想。


他捧起迪卢克的脸,那双猫一般的血色瞳孔在疯狂地收缩扩大,仿佛在极力挣扎压抑着什么。凯亚感到迪卢克抓住他双肩的两只手在奋力将他推开,仿佛只要凯亚远离,就能避免什么不得不发生的危险。


“好了好了,”凯亚拍拍他的头,“都是一家人,别那么客气。”

他咬破自己的舌尖,吻住迪卢克的唇,将滚烫的鲜血送过去。


迪卢克一愣,贪婪地迎上来,伸出手来扣住凯亚的后脑,将他与自己再度靠近一些。锋利的犬齿划破嘴唇,刺穿肌肤,欲望的阀门一旦开启便如同泄洪般倾斜而来,他粗暴地结束了那个血腥味的吻,急迫地低头找到凯亚脖子上跳动着滚烫的动脉,狠狠地咬下去。


凯亚的味道,是凯亚的味道。


他疯狂地摄取着鲜红的生命力,像是濒死的野兽找到了水源,像是与爱人分别已久后的久别重逢。他梦想了多少年的味道,比他所能想象到的任何还要美味,还要独特,还要令人痴迷。他还想要更多,还想要——


“都不让人多亲一会儿,真烦人啊迪卢克。没让你这么不客气。”


迪卢克一个激灵,久违的理智终于回到了他身上,他猛地推开凯亚疯狂后退直到贴在墙上,被狠狠推了一把的凯亚像断了线的风筝倒在地上,发出沉闷的碰撞声。迪卢克迟疑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趴在地上靠近凯亚,凯亚陷入了昏迷,嘴唇还沾着刺眼的猩红,脖子上两个孔还在不断流淌着鲜血。迪卢克也不知道失控的自己咬了凯亚多久,他摸了摸腰部发现伤口已经愈合,心下明白现在的状况大概就是失血的人换了一个。


庄园还在燃烧,人群还在聒噪。

迪卢克咽下喉咙的血液和他的心一同燃烧。



04

达达利亚靠在血猎宿舍大门口,酒庄方向的天空已经被火焰映亮了一大片,迪卢克的身影慢慢出现在那片光晕之中,怀里抱着昏迷不醒的凯亚。


“我觉得他需要你们的帮助……”迪卢克把凯亚交到达达利亚手里,磕磕巴巴地说,“然后……然后我跟你们走。”


达达利亚:?

达达利亚:我觉得你们该私奔。



05

凯亚在蒙德大教堂医院醒来后,望着蒙德日报上巨大的头版头条“暗夜英雄迪卢克”标题陷入了沉思。


迪卢克正在他床头沉沉睡着,看样子是没被血猎找麻烦。他没忍心打扰暗夜英雄(?)于是悄悄拿着报纸向病房外面走,结果正好撞上捧着花拎着水果来看望他的达达利亚。


“这是咋回事?”在走廊里站定后,凯亚举起手里的报纸扬了扬,头版头条的大黑体格外显眼。


“我们需要一点舆论来洗白莱艮芬德家嘛,”达达利亚显得胸有成竹极了,“你放心,我在至冬当偶像的时候把这套都混熟了。”


“什么偶像——”凯亚话还没说完就被达达利亚长篇大论的诸如买水军热搜带节奏的字眼解释淹没了,他详细地向凯亚解释了自己将迪卢克打包成一位扬善除恶颜值高武艺强还不显摆的贵家公子暗夜英雄的计划,迪卢克已经全部同意而且所有经费全部由莱艮芬德承担。现在迪卢克已经有几个军的忠实粉丝拥护了,那些反叛军也被真假水军骂了个狗血喷头,作鸟雀散了。


“哦对了,还有一个必须要走的过场是凑cp,但我觉得这点挺方便的,你记得多配合就行了。”达达利亚满意地做了个卡的拍板手势。


“什么多配合。”


迪卢克冷不丁出现在二人背后,他一只手搭在凯亚肩上,另一只手状似不经意地将达达利亚推远些。


“你cp是真的,凑什么凑。”他义正言辞地说。


end.




一点番外.


“每次都是你咬我,反正我也需要你的血,我今天要咬回来。”凯亚说着在脖子上又贴了张止血贴,“你害的我都穿不了开领!”


迪卢克不满地蹙起眉,但还是把衣领解开,露出洁白的脖颈来。


半分钟后。


凯亚:“艹,咬不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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